第18章 .別和人渣理論她可真是瞎了眼，會覺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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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開車回家,老遠就見她家樓下人頭攢動。
酷夏的午後，這些人也不嫌熱，湊在一起交頭接耳。
當初夏開著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出現時,眾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還真是初大恒家的車,真是一夜暴富啊。”
“我們這四平街當真飛出個鳳凰來了。”
“初家這閨女長得俊,這也是個本事。”
這種老舊小區的鄰裏關系,最是有助於傳播各家八卦,前幾天初大恒買的那臺寶馬剛開進院門,乘涼的街坊們眼睛就瞪大了,後來有人問初大恒家是怎麽買上車的，知情人說初夏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。
這事情就傳開了。
今天初夏這樣登場，仿佛做實了傳聞。
上了四樓，家裏的大門半開著，初大恒的粗嗓子傳了出來。
“我閨女,要樣貌有樣貌，要學歷有學歷,要能力也有能力，你為什麽要辜負她？”
“當初你還是個窮小子，我沒嫌棄過你，可是你是怎麽對初夏的？”
“現在你又跑回來汙蔑她,你安的什麽心。”
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：“小段，我和阿姨對你挺好的，你怎麽能這樣回報我們呢。”
初夏推開門，就見父親坐在木椅上,一邊扇扇子一邊抹眼淚。
段春光斜靠在門邊，吊兒郎當的。
“呵，知道回來了？正巧,你爸演戲呢，演得還挺逼真。”
初夏先確認父親沒什麽大礙，這才對段春光說：“你來做什麽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段春光瞇起眼睛上下打量：“這找了新的男朋友，穿著打扮是不一樣了，怎麽，新男朋友沒陪你來啊？”
初夏也不客氣：“嘴巴放幹凈一點。”
“呵，還演呢，你爸說你中彩票了，騙誰呢，哪一期什麽號，你倒是跟我說說。”
“這些事情我有必要跟你匯報嗎？你闖進我家，不怕我報警？”
“這就惱羞成怒啦。”段春光也拿了把椅子坐下，“剛才你不在，有些話我就沒和老爺子說，按說本市要是開出這麽大的彩票，總會上新聞吧，可是我查了下，近一個月也沒有中大獎的新聞啊。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初夏懶得解釋，“你趕緊離開我家。”
段春光自顧自說著：“所以叔叔阿姨，你們也別替初夏瞞著了，她肯定不是中的彩票，至於這錢是哪兒來的，不用我明說了吧？”
初大恒罵道：“我閨女是沒本事掙錢還是怎麽的，你陰陽怪氣的什麽意思？”
段春光笑：“她當然有本事了，她不是很漂亮嗎，這就是資本。”
初大恒拿起身邊的掃把就要掄上去，初夏攔住了：“爸，你別跟人渣理論。”
段春光繼續說：“初夏，剛才你爸說你去辦事了，是去買房子了吧，碧水灣的8號樓，幾千萬的房子你全款買，錢哪兒來的？”
初夏皺眉，這事情當真是說不清楚，但這關你段春光什麽事？
段春光走到客廳的窗戶往下看：“樓下這臺上百萬的車，也是你最近才買的，錢又從何而來？”
段春光見初夏不說話，哼了一聲：“前幾天你去劉千鈞那兒咨詢旅游的時候，不是有個外國男人跟著你嗎，怎麽，還是個外國大款？”
初大恒聽到這，看看自己的女兒，意思是你有外國朋友？
“你到底想說什麽。”初夏已經十分不耐煩。
“我不想說什麽，我只是來揭穿你，別在這裏裝清高，你前腳和我分手，後腳就買房買車，你當我是傻嗎？你是早就和有錢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吧？”
初夏沒想到段春光劈腿就罷了，現在還能倒打一耙。
“段春光，你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生，嘴巴不幹凈就多漱漱口，不會說話就別說，你那麽想被綠，就讓包艷艷努努力，別來我家丟人現眼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對不起你。”
“嘖嘖嘖，有了錢，說話口氣都不一樣了，以前你可不這樣呢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初夏拿出手機：“你再不走，我報警了。”
段春光面不改色：“我倒是好奇這個男人看上你什麽了，除了長得漂亮，你還有什麽？這些年要不是我養著你，你恐怕連工作都找不到吧。”
“你養我？”初夏仿佛吞下了蒼蠅，“我需要你養？“
“不然呢？大學畢業後你找了幾份工作都沒幹下去，如果不是我向公會推薦你，你以為你能安安心心做我的助理？你拿的可是跟安鵬差不多的工資。”
和段春光相處三年，初夏還是第一次知道段春光是這樣想自己的。
可笑的是，她畢業後的幾份工作都是主動辭職的，理由很簡單，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她雖然從小家庭條件不好，但是也是父母寶貝著長大的，從小父母就教育她不求大富大貴，但求無愧於來這世上走一遭，工作，就必須做自己喜歡的。
她為什麽會願意做段春光的助理？因為她喜歡制作視頻，喜歡自媒體運營這個崗位，而且事實證明她也做得很成功，段春光有今天的影響力，初夏功不可沒。
只是她從來沒有邀功過，她以為段春光是懂她的。
沒想到……
她可真是瞎了眼，會覺得段春光是個明白人。
一時間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是難過還是感到可笑。
“也許這句話你不願意聽。”初夏盯著段春光，挺無奈的，“沒有我，你現在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主播，每個月為了完成公會的流水任務去做陪玩，月底付不出房租，過節不敢回家，在親戚朋友面前擡不起頭，這種日子你是不是都忘了。”
段春光不屑：“我是靠能力吃飯的人，跟你有什麽關系。”
“好，那我們就看看，你離開我以後到底能走多遠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，威脅我？”
初夏笑了笑：“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，會怕被人威脅嗎？”
段春光表情深沈了許多，“你真覺得自己那麽厲害的話，就做出一番事情給我看看，別以為交了有錢的男朋友就一勞永逸了，就你這種，男人玩玩就膩了，你還當自己能風光幾年？”
初夏下了逐客令：“段春光，不要用你骯臟的思維去猜測別人的生活，既然我們已經分手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，下一次你再闖進我家，我直接報警，到時候讓你的水友看看，那個在網上溫柔的段哥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。”
段春光見初夏是認真的，放下狠話：“那我最後問你一次，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。”
初夏也不想廢話：“天上砸的，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愛信不信。”
見她如此敷衍，段春光動了怒：“不說實話是吧，行，我們走著瞧！”
初夏叫住他，冷然道：“今天你在我們家鬧，已經給我造成了名譽的損失，你是公眾人物，如果被我發現你再汙蔑我，我會讓律師起訴你，我不介意將你和我的事情暴露在公眾面前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走吧。”
初夏砰地關上門，再沒看段春光一眼。
房間裏，初大恒一邊擦汗一邊問：“初夏，你真的中彩票了嗎？你該不會真像段春光說的那樣……找了個有錢人吧？”
初夏眸色沈沈：“爸，你不信我？”
“可是你確實沒什麽本事，也沒什麽運氣，你哪兒來的錢呢？”
“別說了。”林引用手肘戳了戳丈夫，她相信初夏不是亂來的孩子。
“爸，你也覺得我沒本事嗎？”
初大恒嘆了口氣：“話也不能這麽說，其實是爸爸沒本事，不能給你什麽好的資源，現在我們有點錢，還要被段春光戳脊梁骨，是爸爸沒用……”
當晚，初夏在家裏吃了飯，推說自己和朋友有約，一個人離開了四平街。
她不打算開車，而是隨便攔了一個出租車，直奔市中心的酒吧街。
她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，但是不得不承認，有時候想要大腦停止無止盡的痛苦，借酒澆愁是一個捷徑。
胡亂喝了一通，初夏苦笑。
其實挺委屈的。
和段春光交往了三年，她原以為他們是最好的搭檔，她支持他的夢想，他理解她的追求，他們的性格是互補的，
她沒有什麽大理想，只想平平淡淡過點小日子。
段春光不同，他想成功，也願意付出，更不怕別人的眼光，這些都是初夏欣賞的。
最開始他們互相扶持，再難的階段都挺過去了。
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？
大概是從段春光的直播有起色開始的吧。
初夏第一次發現段春光和直播間裏的水友打情罵俏，她還哭了一場，那時候的段春光也覺得對不起初夏，十分認真地道過歉。
隨著段春光的粉絲越來越多，他和女粉絲之間的互動也變得更多，這些微不足道的吃醋變得越來越不值得一提，直到最後段春光直言，初夏必須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。
再到後來，她被段春光的粉絲討厭，段春光也沒有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。
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，這段感情已經無法挽救了吧。
初夏喝得有些上頭，十二點，她出了酒吧，夜色中霓虹燈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影。
她站在街道，靠著電線桿，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哪兒。
回家？父母看到她這樣會擔心的。
回酒店？路漫漫和阿拉丁在，她此刻最不希望別人同情。
想來想去，也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。
初夏吐了口氣，腦子為什麽還能思考問題啊。
她轉身進了便利店，將飲料櫃裏的啤酒掃蕩一遍，提著沈甸甸的袋子，上了出租車。
到了碧水灣，門衛認出是她，直接放行。
8號樓很安靜，初夏進了電梯，拿出前幾天劉主管給她的備用電梯卡掃了下，眼前都是重影，她費力瞇起眼睛，好不容易按到了11層。
走出電梯，走廊依舊明亮，初夏踉蹌著按了密碼，門沒開，她有些煩，今天真是什麽都跟她作對，她繼續按，還是錯的。
“記錯了？我還真是沒用啊……”
一邊嘲笑，一邊席地坐下。
啪嗒，一袋子啤酒滾出幾聽，初夏靠著門，開了一聽，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歌。
“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……”
“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……”
她仰頭灌酒，後背忽然一空，她向後倒去，酒灑了一身。
“哎喲……我怎麽倒了……”
她原以為自己會仰躺在地，然而事實是，一雙手托住了她的後背。
“初夏？”
誰在叫她？聲音怪好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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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這四平街當真飛出個鳳凰來了。”
“初家這閨女長得俊,這也是個本事。”
這種老舊小區的鄰裏關系,最是有助於傳播各家八卦,前幾天初大恒買的那臺寶馬剛開進院門,乘涼的街坊們眼睛就瞪大了,後來有人問初大恒家是怎麽買上車的，知情人說初夏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。
這事情就傳開了。
今天初夏這樣登場，仿佛做實了傳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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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閨女,要樣貌有樣貌，要學歷有學歷,要能力也有能力，你為什麽要辜負她？”
“當初你還是個窮小子，我沒嫌棄過你，可是你是怎麽對初夏的？”
“現在你又跑回來汙蔑她,你安的什麽心。”
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：“小段，我和阿姨對你挺好的，你怎麽能這樣回報我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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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春光斜靠在門邊，吊兒郎當的。
“呵，知道回來了？正巧,你爸演戲呢，演得還挺逼真。”
初夏先確認父親沒什麽大礙，這才對段春光說：“你來做什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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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也不客氣：“嘴巴放幹凈一點。”
“呵，還演呢，你爸說你中彩票了，騙誰呢，哪一期什麽號，你倒是跟我說說。”
“這些事情我有必要跟你匯報嗎？你闖進我家，不怕我報警？”
“這就惱羞成怒啦。”段春光也拿了把椅子坐下，“剛才你不在，有些話我就沒和老爺子說，按說本市要是開出這麽大的彩票，總會上新聞吧，可是我查了下，近一個月也沒有中大獎的新聞啊。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初夏懶得解釋，“你趕緊離開我家。”
段春光自顧自說著：“所以叔叔阿姨，你們也別替初夏瞞著了，她肯定不是中的彩票，至於這錢是哪兒來的，不用我明說了吧？”
初大恒罵道：“我閨女是沒本事掙錢還是怎麽的，你陰陽怪氣的什麽意思？”
段春光笑：“她當然有本事了，她不是很漂亮嗎，這就是資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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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春光繼續說：“初夏，剛才你爸說你去辦事了，是去買房子了吧，碧水灣的8號樓，幾千萬的房子你全款買，錢哪兒來的？”
初夏皺眉，這事情當真是說不清楚，但這關你段春光什麽事？
段春光走到客廳的窗戶往下看：“樓下這臺上百萬的車，也是你最近才買的，錢又從何而來？”
段春光見初夏不說話，哼了一聲：“前幾天你去劉千鈞那兒咨詢旅游的時候，不是有個外國男人跟著你嗎，怎麽，還是個外國大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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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想說什麽。”初夏已經十分不耐煩。
“我不想說什麽，我只是來揭穿你，別在這裏裝清高，你前腳和我分手，後腳就買房買車，你當我是傻嗎？你是早就和有錢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吧？”
初夏沒想到段春光劈腿就罷了，現在還能倒打一耙。
“段春光，你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生，嘴巴不幹凈就多漱漱口，不會說話就別說，你那麽想被綠，就讓包艷艷努努力，別來我家丟人現眼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對不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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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以前。”初夏拿出手機：“你再不走，我報警了。”
段春光面不改色：“我倒是好奇這個男人看上你什麽了，除了長得漂亮，你還有什麽？這些年要不是我養著你，你恐怕連工作都找不到吧。”
“你養我？”初夏仿佛吞下了蒼蠅，“我需要你養？“
“不然呢？大學畢業後你找了幾份工作都沒幹下去，如果不是我向公會推薦你，你以為你能安安心心做我的助理？你拿的可是跟安鵬差不多的工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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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春光不屑：“我是靠能力吃飯的人，跟你有什麽關系。”
“好，那我們就看看，你離開我以後到底能走多遠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，威脅我？”
初夏笑了笑：“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，會怕被人威脅嗎？”
段春光表情深沈了許多，“你真覺得自己那麽厲害的話，就做出一番事情給我看看，別以為交了有錢的男朋友就一勞永逸了，就你這種，男人玩玩就膩了，你還當自己能風光幾年？”
初夏下了逐客令：“段春光，不要用你骯臟的思維去猜測別人的生活，既然我們已經分手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，下一次你再闖進我家，我直接報警，到時候讓你的水友看看，那個在網上溫柔的段哥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。”
段春光見初夏是認真的，放下狠話：“那我最後問你一次，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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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叫住他，冷然道：“今天你在我們家鬧，已經給我造成了名譽的損失，你是公眾人物，如果被我發現你再汙蔑我，我會讓律師起訴你，我不介意將你和我的事情暴露在公眾面前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走吧。”
初夏砰地關上門，再沒看段春光一眼。
房間裏，初大恒一邊擦汗一邊問：“初夏，你真的中彩票了嗎？你該不會真像段春光說的那樣……找了個有錢人吧？”
初夏眸色沈沈：“爸，你不信我？”
“可是你確實沒什麽本事，也沒什麽運氣，你哪兒來的錢呢？”
“別說了。”林引用手肘戳了戳丈夫，她相信初夏不是亂來的孩子。
“爸，你也覺得我沒本事嗎？”
初大恒嘆了口氣：“話也不能這麽說，其實是爸爸沒本事，不能給你什麽好的資源，現在我們有點錢，還要被段春光戳脊梁骨，是爸爸沒用……”
當晚，初夏在家裏吃了飯，推說自己和朋友有約，一個人離開了四平街。
她不打算開車，而是隨便攔了一個出租車，直奔市中心的酒吧街。
她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，但是不得不承認，有時候想要大腦停止無止盡的痛苦，借酒澆愁是一個捷徑。
胡亂喝了一通，初夏苦笑。
其實挺委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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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什麽大理想，只想平平淡淡過點小日子。
段春光不同，他想成功，也願意付出，更不怕別人的眼光，這些都是初夏欣賞的。
最開始他們互相扶持，再難的階段都挺過去了。
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？
大概是從段春光的直播有起色開始的吧。
初夏第一次發現段春光和直播間裏的水友打情罵俏，她還哭了一場，那時候的段春光也覺得對不起初夏，十分認真地道過歉。
隨著段春光的粉絲越來越多，他和女粉絲之間的互動也變得更多，這些微不足道的吃醋變得越來越不值得一提，直到最後段春光直言，初夏必須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。
再到後來，她被段春光的粉絲討厭，段春光也沒有出來為她說過一句話。
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，這段感情已經無法挽救了吧。
初夏喝得有些上頭，十二點，她出了酒吧，夜色中霓虹燈閃著五彩斑斕的光影。
她站在街道，靠著電線桿，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哪兒。
回家？父母看到她這樣會擔心的。
回酒店？路漫漫和阿拉丁在，她此刻最不希望別人同情。
想來想去，也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。
初夏吐了口氣，腦子為什麽還能思考問題啊。
她轉身進了便利店，將飲料櫃裏的啤酒掃蕩一遍，提著沈甸甸的袋子，上了出租車。
到了碧水灣，門衛認出是她，直接放行。
8號樓很安靜，初夏進了電梯，拿出前幾天劉主管給她的備用電梯卡掃了下，眼前都是重影，她費力瞇起眼睛，好不容易按到了11層。
走出電梯，走廊依舊明亮，初夏踉蹌著按了密碼，門沒開，她有些煩，今天真是什麽都跟她作對，她繼續按，還是錯的。
“記錯了？我還真是沒用啊……”
一邊嘲笑，一邊席地坐下。
啪嗒，一袋子啤酒滾出幾聽，初夏靠著門，開了一聽，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歌。
“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……”
“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……”
她仰頭灌酒，後背忽然一空，她向後倒去，酒灑了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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